高半夜凉初透考的时候,我们就在黑板的左上角写着倒计时的数字,用粉笔道儿框出来,值日生每天修改的时候都小心翼翼,充满神圣的仔细擦着边缘多余的笔记。我离回家的日子只剩十几天了,当我看到美女和超人的签名时心里一阵温暖,于是很配合的把签名改成了---
。忽然想起来《一吻定情》里琴子咧着大嘴喊“I'll be back!”时的样子。家,在每次离开之后,都被记成了一个样子。
嗓子在难受的时候反而更受不了杂乱的气味儿,柴油、垃圾堆、汽车尾气...那天我煞有其事的说:看,就我这鼻子,省了多少香水钱啊~单单那些熟悉的味道,能让我安静。
我看那一眼绿色中的影子,希望那是你可以掏干回忆的地方。
我是个不专心的小孩,起名字想口号这种精细的活儿我从来干的就不出彩儿,特别要是跟主流思想贴近的玩意儿,那就更完蛋了。上次让我想口号,写出来的都是让人挠牙的句子,杯具~还好领佳节又重阳导最后自己搞定了。可是大家总是觉得,你是学文学的,想这点东西轻刺溜儿~可我学的那都是啥啊,从五四开始就是与正统对着干的思想。你不了解...
伴随着...我的心情终于豁然开朗,虽然接连几天阴雨连绵,但心里还是升起小太阳蠢蠢欲动。可惜我这小衰命儿,刚高兴了两天儿,就又出个麻烦事。真是越趟越浑的一道水沟~不过心情算恢复正常了,卸掉了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,现在觉得好~轻松。
就快~回家了。
前篇说到我不爱想口号,现在说点我擅长的事情。记得当初我很轻松的就寻到他和她的关系,甚至在校内上找到两人的主页,就算是考试成绩,也是可以查到的。可能本就比较明显,只是一般人不想去在意。他多少让我有些惊讶,也许我太不了解现在的孩子,自己也曾流连在他博文中透出的沧桑和老练,但就是这样一个男生,在我说出她的名字时慌忙的想堵上我的嘴。也许这本不关乎年纪,感情的事是可以返老还童的。她有些地方隐隐的和我很像,我喜欢她的文字。
他,证明了我不擅长估计一个人的年纪,阿布说那是在学校里待的久看了太多年轻面孔的关系,我经常把周围的人,至少估年轻5岁。因为不明白,人也肆无忌惮,都不知已给自己招惹了什么。既然有挣脱不了的枷锁,那就远离,近在眼前的甜蜜。
身边有六人行的时候,彼此的信赖掷地有声,现在的我总是脚下软绵绵,不知哪一步就踏进了虚空。如果一不小心踩空了,你会是那双伸出来的手么?
屋内阴森冷冷光,屋外不明植物妖娆。我看见太阳裂变成四个,恶毒阳光,所到之处一片枯竭景象,植物全要枯萎了。我像个吸血鬼一样躲避光线跑回屋里,用大桶接满自来水,泼到院子里。左边阴凉,那些耷拉着脑袋的果实重新挺了起来,右边金光灿灿,我在拼命的泼水,泼水…
我追随着莫名的人流,去结婚?姥姥说:黑鬼!
朝圣般聚集的人群,盛大典礼,我受命将请柬送到夫人手上:“皇太子(?说完发现错了,明明不是太子,大概是知道内情。),表现优秀,虽然没取得第一名得以进入工程学院,但在比赛中表现出卓越的菌类研究潜能。”我跟着师傅路过工程院,秃顶教授出入手不离钥匙,“看,进这个干吗,锁来锁去的有什么意思!”,“菌类不锁吗?”,我穿过大敞的菌类院门,见到晶美女在看书,相视而笑。电影院里,天桥上,我飞身而过,掉下一个小铁柱,砸死了下面一个人。
早上时候,眼泪干了留下的眼屎让眼睛挣不开,好累。孙李让我吃黛力新。
两天时间,看了25集,不算多,因为我每天都睡到11点。看完再写观后感吧,涉嫌剧透的都给我死开~
继半年前在校园里大敞着衣服背后那口子徜徉的彪样儿,上周五,再次上演。话说我这一屁股坐下觉得腚底下嗖嗖的凉,才意识到不知多久前我就这么咧着半个大腿粗的口子阔步向前了。这条据说把我的大象腿衬的相当修长的廉价牛仔裤就此,光荣下岗。我愤恨的跑到海岸城,买了条于它五倍价钱的裤子,我倒要看看,这回能穿多久。
我不是诚心要摆出一副淑女的斯文样儿,难道你从我眼里看不到透出来的丝丝儿冷冷的邪光?这年头,非要脸上有两道疤才够地痞流氓吗?所以别说我的外表骗了你。
这阵子一直情绪不好,生理期也快过去了,依然时好时坏。我倒不怕自己变成个精神病,只是无法控制情绪的感觉太不踏实了。现在梳头要小心翼翼,可是还是每天一绺头发,照这样的速度,离光头不远了。我的小太阳儿,啥时候才能升起来。
最近睡眠不好。
越感受却越让我想要离开。可以让自己改变却不能左右别人,也是无助的时候,不是自己不知怎么处理,而是那些虚的要命的态度让我头疼。就跟个包袱眼瞅着掉到悬崖下面了,别人在谈笑风生,我还死命的抓。我努力想要找到同类,可是伤心。
我不是清高的想要飘在云端之上,只是不习惯脚下一片阴霾。
真愉快,没了某人地球转的更加和谐,只是,佛曰:不可说,不可说。
如果你们来了这里,我定会带你们去吃回转寿司。其实我不爱吃日本料理,只是爱吃寿司。因为我是个懒人,爱吃饺子爱吃炒饭,最好一口就解决主食和菜。可就不爱吃包子,萝卜肉孜子给我吃怕了。
以前,我在青春期的郁闷时候,念旧的要命。现在却愈发喜欢新奇和刺激的玩意儿。新鲜感消散的也出奇的快~想要让我关注多久?看你造化。我是很疯,但我绝对不狂,你可以说我疯狂。
其实文学青年很反感高、大、全。
前天还在做满桌子菜的痴梦,昨天就是被恶狼追赶。我现在想想残雪的小说,真的再找不出比梦更贴切的主题来阐释。迷蒙、灰暗、缺乏逻辑和故事性、癫狂...像我昨天梦的是一间好似没完工的大楼,各自在装修。我的家有好多房间,涂完白色的染料,纸片一样的瓷砖在墙上摇摇欲坠。一张大床上铺满了各式各样的手表,姥姥指着其中的几个对我妈说,新家装修主厅里至少要有3个这样的表。这时候床开始滑落,地板让什么东西顶的开始崩裂。我惊慌的跑到角落,听到底层传来狼叫,一会儿就在地板的裂缝中看到了一个红白相间的狼脑袋,拔腿就跑。我喊“救命啊“,声音咔在喉咙里,我听见旁边的房间里笑声连篇,跑过时看到的却是几张冷漠的脸,没人来帮我,于是我愤怒的开始乱踢。他直问我“怎么了,怎么了”。我没理会,翻个身继续睡了。
想象力丰富是个好事情,不过什么东西都想往自己身上扯一下就不那么可爱了。我大概是从《康熙来了》里面知道的“躁郁症”,然后就百度,自我检验,情绪低落。在我自认处于狂躁极的时候,连续一个星期早晨4点左右醒来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买了2双鞋和5件衣服,一会爱自己沉醉的要死一会恨的天昏地暗;可是上周我又忧郁的要命,平时坐着班车就开始想香脆脆的鸡米花和胖嘟嘟的寿司,一面还要跟老孙扯天扯地,现在就垂头丧气的没胃口。
他们说我等车的时候表情凄惨…明天我要咧嘴笑笑,八颗牙?
逛街是拼体力的,特别是在商场打折的时候。据说太阳百货折扣时一天卖了五个亿,天虹这次299送1000也闹的满场爆满,弄的平时人声鼎沸的沃尔玛也冷冷清清。每个人不管卡里兜里有多少钱,都一副誓死血拼的样子,足有花去几千万的架势。一楼化妆品柜台…额 因为在大门口,拥堵了太多人,我除了看得清最上面的品牌名称根本挤不进去,遂放弃我的粉底计划。旁边的女鞋柜台,早就一片狼藉,丫的都恨不得长六只脚,把那柜上的鞋子掏下来挨双儿的试。我是最后光顾了一楼,载着超负荷的心脏和被踩得墨黑的小白鞋穿梭了两个来回之后,毅然放弃了这片战场。我信心满满的抛弃身后黑压压的人影先杀到了女装,一顿逛一顿狂挤,看了半天都是旧款式和跟我不搭调的样式,很受伤。商量了一下决定杀去男装区,男人不能有女人这么爱逛商场吧。我估计对了大部分男人,却估计错了所有男人的老婆。几乎,每个男的旁边都有一个忙活的四脚朝天的女滴。最后,我崩溃在了收银台。
万恶的精神错乱月终于结束了。
再没有可以肆无忌惮倾诉的人了。我是不是也要写隐匿博文,玩自我对话。
那天说起来为什么要买衣服,我的理由是现在我正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年纪,以前的若干年我埋头苦读,虽说最后也没获得什么在别人眼里很好的结果,但我为此牺牲了很多作为一个女孩子打扮自己的时间,兢兢业业的,就这么过了20多年,而在未来的五年里,我越过女人年龄的分水岭在逐渐老去。虽然男人并不是这样的轨迹,但这个理由得到了认同,于是买了另一件。我从小就被灌输“明天的太阳”这种花蕾学说,但却从来没让自己享受过这种待遇。所以现在会觉得自己是朵开着的花,不管是今天的盛开还是终将到来的凋谢,我得让自己挥霍一下。
以前我买东西总是跟妈妈虚报价格,为的是不让她心疼,那时候花了60块钱也会因为是她的而内心微颤,等到自己挣钱的时候一次刷600块也没有丝毫感觉,也许我早就准备投身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中了。
我现在回忆,还依然觉得自己小时候英勇无比,我和那些男孩子一样爬房顶、翻人比黄花瘦墙、在高高的墙脊上奔跑。那些男孩子总是诧异的望着我:你是女生嘛!可是今天,我再一次的犹豫不决、心思混乱,只为了帮别人一个忙,还为此“连累”了另一个人。我盼望他们快点回来,了了这份天大的心思。我不要再信那些乌七八糟的网站,也不要再在别人面前表现出如此不知所措的姿态。
可我怎么又是乔峰呢,因为人是复杂的嘛...